“杨团长所言极是。师座,纵观敌我目前态势,日寇骄狂之气溢于言表,正因敌误判我防御纵深仅止于城墙,料定我军已无重兵集团可作雷霆反击。此乃敌之‘错觉’,亦是我之‘战机’。
我部此刻之隐忍,恰是助长其错觉、滋养其骄横的妙手。待其第3、第6两大师团尽数被吸附于长沙坚城之下,兵力集散失据,锐气渐消于巷战泥潭之时。”
他的语气瞬间转厉。
“便是我师,遵循长官部的既定方略,骤然发难,施行全线反攻之时!届时,非但可解长沙之围,更可反客为主,将攻城之敌一举兜入网中。此刻之静默,非无所作为,实为积蓄万钧之力,以求一击毙敌之效。请师座明鉴,此战之荣光,必属于我荣誉第六师!”
警卫团团长张凯跟程远最熟,也最清楚他的脾性。
“得了吧,我的程大师长!”
他与程远不仅是黄埔同窗,更是从入学一直打到毕业、现在又是过命的交情,一起蹲战壕来着(三大铁全有了)。他几步走到程远身边,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程老二的肩膀。
“就你这暴脾气,多少年了也没见改。军座还能忘得了你?哪次啃最硬的骨头、立最大的功,不是先想到你程老二?说白了,这会儿让你歇着,那是疼你,怕你一开始就把小鬼子吓跑了,没得玩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虽角度各异,但核心皆是顾全大局、隐忍待机之理。程远听着,胸中块垒稍消,但脸上却仍挂着那副“老子憋屈”的神情。
他走回地图前,看着日军的攻击箭头,鼻腔里重重的哼出一声。
然后指着张凯笑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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