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彦及呐.........即刻以军事委员会的名义发表谈话。主要强调三点:
第一、此事件证明日本为世界之公敌,其侵略暴行已无界限之分;
第二、我华夏军民独力抗击日寇已逾四载,艰苦卓绝,今世界反侵略阵线明朗,我华夏抗战之意义与贡献,举世当有公论;
第三、我国必与友邦各国,尤其是美、英、苏等国,竭诚合作,共歼凶顽。”
总裁一口气吩咐完这些之后,停顿了片刻,又补充道:
“另电告胡适之(华夏驻美大使)嘱其抓住这一时机,全力游说美方,加速援华物资通道之开辟,尤其是滇缅公路安全及空军志愿队之事宜。此乃我争取实质援助之关键契机。最后.....此消息可大幅鼓舞我前线将士的士气,立即晓谕各部,如今国际形势已大利于我,务须坚定抗战必胜之信念,奋勇杀敌!”
等到侍从记录退出后,总裁独自留在书房。他望向东方,那里有他被战火撕裂的河山和迁都后始终未能回去的首都。
总裁喃喃自语:
“苦撑待变……今日,这‘变’,终于让吾等到了。日本之覆亡,自今日始定。然,前途虽现曙光,但道路依旧险峻。如何在这大变之局中,为国家争得最有利之位置……”
总裁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,那是一个政治家在历史转折点上的本能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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