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安,杨家岭窑洞。
伟大的教员同志此时正披着一件破旧棉衣,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从夏威夷群岛划到日本列岛,又从日本列岛划向华夏广阔的战场。
他不自觉的点燃一根,并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气,烟雾在灯光下袅袅上升。与总裁不同的是,教员此刻脸上并没有狂喜,有的是一种洞悉历史规律的深沉和平静,以及在这种平静之下,更加坚定的神采。
“果然不出所料!”
他对着围拢过来的几位同志发表着自己的独到见解。
“这日本军国主义的野心和冒险性,最终还是驱使他们捅破了这个最大的马蜂窝。罗斯福不想打,丘吉尔盼着他打,现在好嘛,日本人帮他们所有人都做出了决定。
在战略上,这是日本法西斯自取灭亡的开始。他们以为打掉了美丽国的珍珠港,就能赢得时间解决‘华夏事变’,就能独霸太平洋.....这是在痴人说梦。
他们激怒的是一个拥有强大工业潜力的大国,这个大国一旦全力开动战争机器,小小的日本岛国,如何承受得起?”
教员同志站起身,走到窑洞门口,望着陕北冬夜清冷的星空,仿佛能看穿时空,看到那太平洋上的硝烟与火焰。
“这对我们的抗战,是天大的好事。但好事要办好,不能躺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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