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易的担架在泥泞中颠簸前行。
戴安岚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。但他每一次醒来,都第一时间询问了战况。
“到……到哪里了?”
戴安岚的声音微弱,他每说一个字,胸前的绷带就会渗出一片新的血红色。
“师座!我们正在向郎科方向转移,小鬼子被弟兄们暂时击退了。”
副师长高吉仁弯着腰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。
“弟兄们的伤亡……有多少?”
高吉仁沉默了半晌。
“阵亡三百余,伤……更多。但好在缺口被打开了,我主力部队能继续北撤。”
戴安岚闻言闭上了双眼,他不是在休息,而是在强忍着剧痛。因为他知道,这“更多”意味着什么。自己带的是一支机械化的精锐之师,如今却像原始部落的野人一样在丛林里挣扎求生。
这时,天空开始下起雨来,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,却很快又变成倾盆暴雨。
这对于伤员来说是致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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