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的目光从布雷先生身上移开,重新投向窗外的那一片群山之中,但他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层峦叠嶂,陷入到了虚无缥缈的过往烟云里。
“我们军人,要为民族战死沙场,为国家马革裹尸。”
戴安岚那慷慨激昂的声音还恍如昨日。
去年,在缅甸出征前的军事会议上,这位自己的心腹爱将正是以此言立下军令状。
自己当时是如何回应的?对了,是走上前,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肩膀,说话间带着期许。
“好!有志气!但我不要你马革裹尸,我要你活着回来见我。”
“海鸥……”
这个唯有总裁私下里偶尔才会唤出的昵称,此刻却化为了深深的刺痛。
为什么要叫他“海鸥”?是因为他名字里的那个“澜”字?还是因为他用兵之时那种果决迅猛、善于在惊涛骇浪中抓住转瞬即逝战机的风格,像极了搏击长空、无畏风雨的海鸟?
此刻的总裁,思绪混乱,竟有些记不分明了。他只牢牢记得一件事:
这个学生,这个将领,从未让他失望过……一次也没有。
记忆的闸门被轰然打开,碎片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,带着往昔的温度与色彩,刺激着总裁的神经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