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里的喧闹还没散去,劣酒下肚,老李头脸上已经泛起了酒红,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凝重,对桌上几人说道:
“我前几日给一位远来的客商剃头,听他说……南边可是遭了大旱了。”
“足足几个月,滴雨没下,地里的庄稼全枯死了,田土干裂得能塞进拳头,颗粒无收。”
“日子实在过不下去,好些人家只能拖家带口逃荒,一路乞讨往北走,看这方向……用不了几天,就要到咱们宁城县边上了。”
这话一落,
原本还吵吵嚷嚷的酒肆,竟像是被冷水浇过一般,瞬间安静了大半。
杯盏碰撞声都少了许多。
陈胜正夹起一块白切鸡,送到嘴边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光亮,心中已然翻起波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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