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灾民遍野,走投无路,正是最需要希望的时候。”
“符水救人,收拢人心……我陈胜未尝不能当大贤良师!”
他面上依旧平静,心中开始计划着。
而酒肆里的汉子们,脸上的热闹与嬉笑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烦躁、厌恶,还有藏不住的恐慌。
他们自己都过得朝不保夕,哪里还容得下更多人来分一口吃食。
一个常年靠力气吃饭的挑夫重重放下酒碗,语气里满是怨气:
“灾民?他们一来,咱们的活计要被抢,粮食要被分,连口稀的都喝不上!真是晦气!”
“最好别踏进咱们宁城一步,来了也没人肯收留!”
“就是!咱们卖苦力的,挑一趟货才三文钱,自己都快养不活,他们一来,日子还怎么过!”
抱怨声、排斥声此起彼伏,刚刚安静下去的酒肆,又被另一种压抑的躁动填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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