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在黑衣黑斗笠下的人都叹了口气。
穷啊。
太穷了。
穷的都快要舔灰了。
他们坚守在淮阳府。
在没有任何资金支持的情况下,坚守这么长时间已经不容易了。
老大竟然还花费了这么多银子制作什么竹质的令牌,这不是浪费吗?
右手边的第一人也站了起来。
开口谴责主座上的人。
“统领,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吧?”
“您在旁边吃香的喝辣的,还有俸禄可拿,可我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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