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愣是越说越委屈。
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把手上的黑布给解开了。
之后露出了自己手上的茧子。
冲着在场众人说道:“你们都看看我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教书先生,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文人,薪酬又不高,又没有补贴。”
“为了让我们在淮阳府蛰伏,还非要让我们成婚生子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一家之主,上有老下有小,不仅要承担一个家的责任,还要承担养育子女的责任。”
“我这个智多星都跑去外面扛大包去了,你现在花这么多银子制作什么狗屁的竹制令牌,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。”
这人把话说完。
右手边第二位站了起来。
一巴掌拍在第一位男子的脑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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