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鹰眼部落……”
“燃烧军团……”
猪妞带着他们,从山坡一侧开始,默默地将这些微不足道、却包含心意的“祭品”,放在那些他们或许认识、或许不认识的叔叔、伯伯、哥哥们的木牌前。
每个孩子都放得很认真,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长眠的英灵。放完,他们会学着大人的样子,鞠个躬,或者笨拙地合十拜一拜。
一个脸上刺着青纹的番民孩子,将一枚磨得光滑的野猪牙放在一块木牌前,小声说:
“石头哥,你说等我猎到第一头野猪,就把最尖的牙送你……我还没猎到,你先拿着这个,这是我阿爹以前猎的,最尖的一颗。等以后我猎到了,再给你换。”
……
孩子们的身后不远处,萧承煜默默地站着。
他穿着和那日溜出衙署时一样的粗布短打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好奇与兴奋,只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重和茫然。
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山坡上那一片令人心悸的木牌林。
那里面,有多少张脸,是他在除夕晚会上见过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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