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他王明远若能在京城步步高升,对这些福建的官员而言,也算是朝中多了一个“自己人”,一份香火情。
官场上的事,很多时候便是如此,互相给面子,留余地。
手续也办得很快。有季景行暗中关照,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,该盖的印,该签的文书,一样不落,效率极高。
临行前一夜,在师兄住处的后院,单独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,算是师兄弟之间的私人饯行。
几杯酒下肚,季景行看着对面师弟那虽然消瘦却目光沉静、更显坚毅的面容,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明远啊,”他放下酒杯,轻叹一声,“这才刚一年光景吧?”
季景行摇摇头,语气复杂,有欣慰,有骄傲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离别前的怅惘。
“我感觉,再过几年,恐怕就不是我照应你,而是要仰仗你提携我这个师兄了,哈哈。”
季景行带着笑意半开玩笑的说着,语气间充满了真心和祝福。
王明远也笑着举杯,与师兄轻轻一碰,笑道:“师兄言重了。明远能有今日,离不开师父当年的教导,也离不开师兄一路的扶持与信任。”
“台岛血战,若非师兄及时率厦门卫水师驰援,稳住人心,后续又多方筹措,引来各地医者匠人相助,台岛岂能恢复得如此之快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