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着季景行,语气诚恳:“且师兄熟知海事民情,乃朝廷不可或缺的干才。明远不过侥幸,在台岛做了些分内之事。日后,无论明远身在何处,位居何职,师兄永远是我敬重的师兄,是明远在朝中最坚实的依靠之一。”
季景行听得心中舒坦,那点离别的惆怅也消散不少,哈哈一笑:“好!咱们师兄弟,不说这些见外的话。来,喝酒!祝你此番进京,马到功成!”
王明远也举起酒杯,正色道:“师弟也敬师兄。愿我们师兄弟二人,无论身处何位,皆能不忘初心,为朝廷分忧,为百姓做事,相互扶持,共勉前行!”
“好!”季景行重重一拍桌子,端起酒杯与王明远一碰,“不忘初心,相互扶持,共勉前行!来,干了!”
“干了!”
酒是温的,话是暖的。
师兄弟二人又聊了些朝中可能的动向、京城需要注意的人和事,直到夜色深沉,方才散去。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王明远便带着王大牛,登上了北上的马车。
没有惊动太多人,也没有再打扰师兄相送。
马车出了福州城,沿着官道,向着京城方向快速驶去。
这次回京的路线,王明远是规划过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