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似乎正处于这个漩涡的边缘,一个不好,就会被彻底卷进去。
……
晚上,王家小院。
书房里,王明远刚放下几份前朝的水利旧档,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。去工部都水清吏司上任在即,他想着多熟悉些旧例,免得两眼一抹黑。
院里很静,只有东厢房传来大哥王大牛那均匀有力的呼噜声,一起一伏,睡得正沉。狗娃那屋没动静,估计也早入了梦乡。
忽然——
“砰砰砰!”
一阵急促又刻意压低的拍门声猛地响起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是一个少年嘶哑、带着哭腔的喊声:
“三叔!三叔!开门!是我,定安!”
王明远眉头一皱,霍然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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