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?这么晚了,怎么会来?而且听这声音……
他快步走出书房,示意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石柱去开门。
门闩刚被拉开一条缝,一个穿着深色劲装、头发凌乱的少年就像阵风一样挤了进来,正是定安。
两日前他才来过,吃了狗娃做的海鲜,还直夸有长进,走时欢天喜地带走了给国公府的礼物,这才过去多久,怎么变成了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?
定安一眼看到站在堂屋门口的王明远,眼睛瞬间红了,不管不顾地冲过来,竟是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跪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!
“三叔!求求您!救救县主姐姐!她不想嫁给那个皇长孙!求求您想想办法!”他仰着头,泪水哗哗往下淌,声音嘶哑,带着绝望般的恳求。
王明远心头一紧,伸手就去扶他:“胡闹!起来说话!男儿膝下有黄金,像什么样子!”
这时,东厢房的两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,王大牛披着外衣,趿拉着鞋快步走了出来。另一间房门里,同样被惊醒、揉着眼睛走出门的狗娃,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。
“咋了这是?大半夜的……”王大牛话没说完,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定安,吓了一跳。
“定安?你咋跪这儿?出啥事了?”
狗娃也瞬间清醒了,忙两步上前和王明远一起搀扶:“定安这是咋了,给哥说,哥给你出气,快起来,地上凉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