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,都察院监察御史禹修永,亦有本奏。”
禹修永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稳定,“臣弹劾太子殿下,勾结盐枭,侵吞‘盐引差额’,扰乱盐法,与国争利,罪同叛国!”
“盐引”二字一出,刚刚因军职案而激愤的朝堂,瞬间又被投入另一块寒冰!
盐税,乃朝廷岁入根本,命脉所在!动盐法,比动军权,在某些方面更让皇帝敏感!
太子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,再次褪尽,甚至比刚才更白。
而站在文官队列前方的户部左侍郎于敏中,在听到“盐引差额”、“勾结盐枭”这几个字时,心头也猛地一颤,脸上刹那间血色尽褪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看向太子,又猛地忍住,迅速低下头,但宽大袖袍下,双手已抖得不成样子。
当初那件事……他经手过……替太子门下那个人处理过首尾……不是早就清理干净了吗?
账本毁了,人……人也应该处理了才对!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被挖出来?!还在这朝堂之上公然奏劾!
这……这岂不是要把他和太子,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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