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上前搀扶,皇帝撑着刘瑾的手臂,慢慢下了轿辇。
东宫总管太监扑通跪倒在皇帝面前,脸色惨白如纸,磕头如捣蒜:
“奴婢叩见陛下!陛下万岁!恳请陛下恕罪,太子殿下……太子殿下此刻正在书房,奴婢方才去通传,殿下他……他……在看书,许是……许是看得太入神了,奴婢不敢惊扰……”
东宫管事太监“他”了半天,也没敢说出太子没来迎接的话,急得额上冷汗直冒。
皇帝垂眼,目光淡淡地扫过他,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,却让管事太监瞬间如坠冰窟,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随即刘瑾连忙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皇帝也松开了刘瑾搀扶的手,自己上前几步,伸出枯瘦的手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,缓缓向内打开。
书房内光线有些昏暗,窗户只开了一扇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一方光斑,光斑里尘埃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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