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就背对着门口,负手立在那一扇开着的窗前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杏黄色的储君常服,但原本合身的袍子此刻穿在身上,竟显得有些空荡。
他站得笔直,一动不动,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那株凋零大半的丁香花。
枝头,只剩下最后两三簇零星的白花,在风里顽强地、却又无比脆弱地颤抖着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凋零,化作尘土。
就像他此刻的处境,就像他这个人。
听到门开的声响,太子依然没有回头。
皇帝迈步,走进了书房,刘瑾紧随其后,小心地关上了房门,然后退到角落阴影里,垂首肃立,仿佛不存在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,和两人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皇帝走到书案旁,停下脚步,书案上很整洁,笔墨纸砚摆放整齐,一卷书摊开着,似乎看到一半。
他没有坐,只是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太子挺直却透着一股孤寂意味的背影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