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争了半天,替各自看好的人选谋划了半天,结果正主自己先缩了回去。
这戏,还怎么唱?
“看来,二位殿下,都是明白人。”杨廷敬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两人不争,至少眼下朝局不会因为夺嫡而立刻分裂火拼。
“那……那如今该如何是好?”戴鸣有些茫然了。
“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。太子丧仪要不要办?如何办?朝政每日都有积压的急务,边关军报,各地灾情,漕运税赋……总要有人决断。陛下若一直无法理事,这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,最后落在杨廷敬身上。
意思很明显,你是代首辅,你拿主意。
杨廷敬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他能有什么主意?
皇帝昏迷不醒,宫中虽未明言,但他们这些核心重臣隐约知道情况不妙,太子暴毙,有资格、有能力继承大位的两位皇子主动避嫌,剩下的五皇子、七皇子、八皇子要么年幼,要么平庸,要么同样不敢冒头。
这几乎是一个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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