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丧仪……”杨廷敬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。
“先按礼部章程,秘密筹备着。用度、规制……皆按太子礼。但发丧、举哀等仪程,暂缓。一切……等陛下旨意。”
“那朝政……”
“紧急军务、灾情奏报,由我等内阁先议,拿出条陈,若意见一致,便用印发出。若有分歧,或事关重大……”
杨廷敬顿了顿,“便累积起来,每日递送宫中……听候陛下圣裁。”
这等于把皮球又轻轻踢回给了昏迷的皇帝,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至少,维持着朝廷机器还在勉强运转的表象。
值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一种无力、焦灼而又看不到出路的沉默,弥漫在每个人心头。
……
工部,都水清吏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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