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我的刘兄弟!你呀,就是太实诚!”
罗文渊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“你太天真了”的表情,语气更加“笃定”和“痛心疾首”。
“那都是官面上的说法!是为了给他脸上贴金,方便他捞功劳、揽权柄!你不为官,不知道这大雍官场的弯弯绕绕,那王明远,他背后是朝里的首辅杨大人,还有户部的崔尚书!”
“这伙人在朝中结党营私,势力大得很!那台岛抗倭是怎么回事?我告诉你实话吧——台岛早就暗中和倭寇有勾结,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交易!
那王明远过去,就是去摘桃子、捞功劳的!什么抗倭英雄,呸!那就是个欺世盗名、贪财揽权的蛀虫!”
他凑近刘墩子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分享“秘密”的诡异亲昵:
“陈特使为什么被他派去驰援勇安伯,结果陷入重围?这里头的道道,深着呢!”
“说不定……就是有人想借刀杀人,除掉陈特使这块绊脚石!刘兄弟,你可别傻乎乎地被人卖了,还帮人数钱啊!”
“可……陈大人……”刘墩子被这一连串的“内幕消息”砸懵了,脑子嗡嗡作响,嘴里只会喃喃地重复“陈大人”。
罗文渊心中暗骂一句“榆木疙瘩”,脸上却换上更加“推心置腹”的忧色,叹了口气:“刘兄弟,你我相识也非一日两日了。有些话,我实在不忍心,但也不得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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