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特使被围宜兴,至今已近十余日,音讯全无。是生是死,谁也不知道。於潜县今日已破,贼锋直指府城!朝廷的援军在哪儿?啊?在哪儿?!”
他猛地提高声音,又迅速压低,带着蛊惑:“外面都在传,那天王军势大,背后有高人指点,连勇安伯的朝廷大军都败了!
朝廷……朝廷如今自顾不暇,北边有鞑-子,各地还都在造反,哪里还真的管得了我们这远在东南的杭州府?”
“派个钦差来,无非是做个样子,等杭州府真守不住了,他们也有话说——‘你看,我派了钦差去的,是下面的人不争气’!
到时候,黑锅谁来背?还不是你我这些在前头拼命的人!这全城的百姓也得跟着他陪葬!”
看刘墩子神色松动,罗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声音更加诱惑,带着一丝神秘:“不瞒刘兄弟,我前日……侥幸与城外的一位义军头领,搭上了线。”
刘墩子猛地抬头,震惊地看着罗文渊。
罗文渊赶紧道:“你别急,听我说完!人家说了,他们起事,也是被贪官污吏、土豪劣绅逼得没了活路,并非真要跟朝廷作对到底。”
“只要咱们肯行个方便,打开城门,迎义军入城,他们保证,绝不伤害百姓,还会开仓放粮,安定地方!非但保你我家小无恙,刘兄弟你,以你的本事和在这杭州府的威望,至少也是个统兵数千的将军!这杭州府的防务,以后说不定……就真的归你管了!”
他观察着刘墩子急剧变化的脸色,继续加码:“我听说,那天王军背后,可不止是些泥腿子。朝中被逼死的先太子一党,各地的世家大族,甚至……还有那辽东军,那可是太子的母家,都暗中看好他们,给了支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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