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,珠宝玉器、古玩字画若干箱,尚未完全估价。田契、地契、商铺房契等也有不少,涉及杭州府及周边数县田亩不下两千亩,城中旺铺十余间。”
“嘶——”
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。
不是王明远,也不是卢阿宝,而是守在门口的王大牛。
他和王金宝这几日也算跟这位面色冷硬、办事却雷厉风行的靖安司主使混了个脸熟,也知道了他是三郎的旧识,所以便少了些拘谨。
听到这数字,王大牛那双握惯了杀猪刀、骨节粗大的手猛地攥紧了刀柄,黝黑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,忍不住低吼道:
“这狗-日-的贪官!刚才听汇报说,城里官仓都快跑老鼠了!守城的兄弟一天就两碗稀粥吊着命!他家里还他娘藏着这么多粮食!一千两百石!
他这是想干什么?等着城破了,带着这些粮食去找新主子,还是自己躲起来吃独食?!”
王金宝也没忍住,瞪圆了眼睛,低声骂道:“真他娘的黑心肝!该杀!”
卢阿宝等他们骂完,才继续道:“不过,这还不止。”
王明远目光一凝,王金宝和王大牛也再次惊讶的望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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