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‘好’,关键时刻,可能就是守城的力气,就是活命的希望。”
很快,命令被层层传达下去。
起初是混乱和抗拒。
谁愿意和熟悉的同乡分开?谁愿意被陌生人管着?互相检举?万一被清算呢?
但当一个试图带头闹事、抢夺旁边妇人包袱的汉子被刘墩子亲自带人当场拿下,验明是张铁臂手下一个小头目,直接按在空地上一刀砍了脑袋,血淋淋的人头挂上临时立起的木杆后,骚动迅速平息了下去。
死亡的威胁,永远比任何说教都管用。
紧接着,二十口大铁锅在空地上架了起来,干柴噼啪燃烧,锅里的水很快沸腾,米香混合着野菜的气味,随着晚风飘散开来。
这味道并不鲜美,甚至有些寡淡,但在此刻,在这群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、饥肠辘辘的人鼻子里,不亚于世上最诱人的珍馐。
许多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翻滚的锅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“排队!都排好队!按刚才编的队,一队一队来!每人一碗,不许抢!”
“领了粥的,到那边空地坐下喝!不许乱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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