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或可密旨申饬,令其明确方略,限定时日,若确有不得已之苦衷,也当上奏言明,以安朝堂之心。”
刑部尚书包大人此刻也出列附和:“陛下,张尚书所言甚是。王明远手握重权,陛下信重,此乃殊恩。
然殊恩之下,亦当有殊责。久无进展,朝议沸腾,确需有所交代。限定方略时日,亦是督促之意。”
两位尚书的话,听起来中和了一些,既承认后勤困难,也强调不能无限期拖延,要求前线给个明确说法和时限。
这比严承戟一味喊打喊杀,和老御史想派人掺沙子,似乎更折中,更“顾全大局”。
许多官员点头,觉得这才是老成持重的处理办法。
龙椅上,萧昭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这法子看似老成持重,但依旧还是在逼他表态,甚至日后江南再次乱起,这责任也将大部分落在王明远身上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,也带上了一丝冷意:
“众卿所言,皆有道理。江南之事,千头万绪,平定叛乱,恢复民生,皆非一日之功。
王明远、孙得胜在前线,自有其难处。然,朝廷之虑,朕亦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下方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