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即刻下旨,调派……就调禁卫一千精骑,并沿途州府兵马协助,专司押运此批粮草前往杭州!
路线由兵部与押运将领周密筹划,宁可绕行,务求稳妥,定要将此粮安全送至王明远手中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:“此番调兵、沿途损耗、民夫脚钱一应开销,皆从朕的内帑支取,不走国库,亦不摊派地方!朕,不能让忠义之士既出力,又寒心!”
崔显正闻言,浑身一震,撩袍跪倒,以头触地,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:“老臣……代秦陕官民,代江南军民,谢陛下天恩!”
“快起来。”萧昭翊虚扶一下,语气缓和。
“此乃他们应得之义。爱卿连日操劳,也需多加保重。江南之事,朕心中有数,断不会因些许浮议动摇。”
崔显正起身,又是一躬,这才告退。
走出养心殿时,他觉得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轻了不少,胸口那块大石,也仿佛被撬开了一道缝隙,透进了光亮和暖意。
……
崔显正走后,养心殿内恢复了安静。
萧昭翊重新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那两封信,目光悠远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