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侧面书架后的帷幕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,左右张望一下,见殿内只有皇帝一人,这才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,蹭到御案旁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:
“父皇,我师公他……也是个顶好顶好的官儿,对吧?”
萧昭翊眼皮都没抬,似乎毫不意外,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你又从哪儿钻出来的?”
“朕不是下令,无朕宣召,不得随意入养心殿么?
你再这般神出鬼没,信不信朕让侍卫看得再严些,下次你连宫门都摸不着边?”
溜进来的正是太子萧承煜。
他今日穿着杏黄色的常服,脸上一双眼珠骨碌碌转,闻言连忙赔笑,小声道:
“下次不敢了,真不敢了!儿臣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听詹事府的人议论,说今日朝堂上又有人弹劾师父,心里着急,才想来听听消息嘛。”
他凑近些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不过还好,父皇您圣明,没听那些人的。师父在江南那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那些人……唉,就是想得太多,算计得太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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