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另外两门出问题的轻炮,我检查后,若只是小件损坏,今夜应能修好一门。
另一门……可暂时用增加两架大型床弩替代,布置在侧翼,配合火铳,封锁其攻击路线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赵振武,眼中是让人心定的沉稳:“赵将军放心,城防火力网,不会出现致命缺口。
我已根据近日贼兵攻击重点和火炮损耗规律,重新调整了各炮位部署和备用方案,图纸稍后便给您。”
赵振武看着眼前这个文官。
他身上那件灰色短打,此刻袖口、前襟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,蹭满了脏污,甚至还有不少的血渍。
脸上除了疲惫,还有长期缺乏睡眠的灰暗。
可他的眼神,依旧清亮,沉稳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笃定。
赵振武知道,这笃定,至少有一半,是强撑出来的。
城防的压力,火炮的损耗,弹药补给的艰难,贼兵日益狡猾的试探和越来越猛的攻击……这一切,都沉甸甸地压在这个看似文弱的读书人肩上。
火炮坏了,他一声不吭,熬夜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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