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,灰色的身影很快没入门外的光影中,消失不见。
王明远站在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。
陈香和孙得胜带着兵走了,如今卢阿宝也带着探子走了。
之前紧张、生死一线的府衙,仿佛一下子冷清下来,只剩下堆积如山的文书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、民夫修补城墙的号子声、搬运木石的沉闷声响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将心头那点怅然压下去,重新坐回书案后。
……
转眼,又过了两日。
王明远今日没在府衙。
他换了一身半旧的短打,带着父亲、大哥以及一些乡民,来到了杭州府十几里外一片相对平坦、之前曾种植土豆的坡地。
这里同杭州府城郊不远处的那些田地一样,都曾是被寄予的希望土地,如今土豆苗却都被连根拔起,丢得到处都是,早已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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