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后的那个人醉醺醺地回过头。
下一秒,一根金属球棍带着风声砸在了他脑袋上。
当的一声闷响,那人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额头上豁开一道口子,血顺着发际线淌下来。
黑暗中站着一个戴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他只有一只手,握着一根沾了血的金属球棍。
“操!找死啊!”
前面的几个人反应过来,仗着酒劲和人多,骂骂咧咧地扑了上去。
男人动作非常灵活。
虽然只有一只手,但他侧身闪开第一个人的拳头,球棍反手一抡砸在那人膝盖上,骨裂声清脆利落。
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,紧接着又是一棍横抽在太脸上,整个人像一袋土豆一样侧着飞出去。
剩下两个也没撑过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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