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被球棍捅在胃部,弯下腰的时候后脑勺又挨了一下。
另一个被一记低扫踢中小腿,脸朝下摔在地上,刚想爬起来,球棍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不到二十秒,四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巷子里,鲜血在水泥地面上洇开。
最后只剩下了那个男人。
他颤抖着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墙上,酒已经全醒了。
月光照在那顶棒球帽上,他终于认出了那双眼睛。
和白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,只是此刻,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空得像一口枯井。
“我、我认识你……你、你就是那个贱人的爹……你、你别以为你——”
砰——
金属球棍侧着砸过来,正中他的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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