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万。
林笙攥着那张薄薄的单子,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他抱着孩子,呆呆地坐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大厅里。
冰冷的座椅硌得他生疼。
怀里的零似乎又开始有些发烧了,小脸红扑扑的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林笙的目光空洞而呆滞,他轻轻地拍着零的后背,用沙哑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地哼唱着那首他唯一记得的摇篮曲。
“雪绒花……雪绒花……清晨迎接我开放……”
下午,他没钱再让零待在医院,只能用旧床单把她裹好,小心翼翼地背在自己身上。
走进了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
他去了工地,对着满脸横肉的包工头说自己什么都能干,力气大,不怕脏不怕累,只要管饭给钱就行。
包工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视线在他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和身后背着的孩子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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