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耐烦地挥手让他滚。
他去了餐厅后厨,求着老板让他洗碗,他说自己一只手也能洗得很快很干净,孩子很乖,不会吵闹。
老板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,把他推了出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“晦气”。
他甚至在路边看到一个发传单的,都跑过去求人家把工作让给他,他可以不要底薪,发一张算一张的钱就行。
对方只是冷漠地摇了摇头,避之不及。
他背着越来越烫的零,跑了整整一个下午,几乎把嘴皮子都磨破了。
就差给那些高高在上的雇主们跪下了。
但没有用。
在这个高效而冷漠的城市里,一个背着病孩子的独臂残疾人,就像一个被废弃,随时可能带来麻烦的零件。
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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