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,林笙背着零,拖着灌了铅的双腿,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。
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。
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,只真正地哭过两次。
一次是在那个世界的父母葬礼上。
另一次,是被禁赛的那天晚上,他一个人坐在训练室的黑暗里,无声地流了一整夜的泪。
但是光是今天这一天,他就哭了两次。
他将零轻轻地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上。
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,再也抑制不住,低声地啜泣起来。
该怎么办?
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一个曾经无所不能的魔术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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