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朱翊钧将奏疏狠狠摔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俊朗的面容因暴怒而扭曲。
他感觉到的不是劝谏,而是冒犯,是挑衅!是对他皇权最赤裸裸的蔑视!
“廷杖!给朕狠狠地打!”
冰冷的回应,是沉闷的木棍击打肉体的声音,是文臣们压抑的闷哼与不屈的眼神。
鲜血染红了午门的青石板,也冻结了无数官员的心。
一时间,朝堂之上,死气沉沉。
“上意如渊,不可揣测;同僚倾轧,如履薄冰。稍有差池,便是罢官斥责的下场。”一位官员在私下酒宴中,满脸苦涩,一饮而尽。
“如今这官,谁还敢做?谁还愿做?”
“部院堂官,想走走不了,留着又无事可做,只能枯坐衙门,画押了事。”
官员既不想留任,也无法离职,只能消极应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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