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围绕皇储之位的“国本之争”,就此拉开序幕,演变为一场长达十五年的君臣对峙。
万历皇帝用最极端,也最消极的方式,向整个文官集团宣战。
他不退让,也不争辩,他选择——“消失”、“怠政”
“不郊,不庙,不朝!”
这冰冷的六个字,成了他对这个令他厌烦的朝堂,最彻底的报复。
自公元1589年始,龙椅之上,再无天子。
清晨的钟声依旧敲响,但奉天殿空空荡荡,只有冰冷的御座俯瞰着下方惶恐不安的臣子。
太庙的祭祀大典,香火冷清。
宗庙的四时祭拜,也常由他人代劳。
朱翊钧将自己活成了一个传说,一个隐居在紫禁城最深处的皇帝。
新晋的官员在任三年,竟连皇帝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,这成了京城里最荒诞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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