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寸步不让,声音铿锵:“但他们,不为炎黄之裔。”
王三丰看着他眼中执拗的光芒,不在意地笑了笑,然后反问了一句:“无忌,在你看来,究竟何为华夏?何为诸夷?”
张无忌不假思索:“炎黄血脉便是华夏,炎黄血脉之外,便是诸夷狄戎!”
王三丰摇头:“错了,无忌,你说错了,或者说,不完全对。”
“华夏之初,的确是以血脉族群为根基,但是历经数千年的演化、融合、变迁,‘华夏’二字,早已与血脉关系不大了,起码说,血脉早已不是最决定性的因素。”
“诸夏通姻,百家汇聚,华夏始成......在如今的华夏中,谁的炎黄血脉未必就会比别人的来的低。而华夏,自始至终也从未以血脉论高低。”
“华夏之精髓,在于文明,在于礼制,在于认同。”
“夷狄入华夏则华夏之,愿学习、接纳、尊崇华夏文明者,便是诸夏一员,不愿承认、甚至意图摧毁华夏文明者,那便是诸夷。”
“历史进程发展至今,一切朝代变迁,虽也伴有残酷的血脉之争,但放在更广阔的历史层面上看,其实更多的是文明和制度之战,不是诸夷灭我华夏之制,便是我诸夏文明同化诸夷之制。最终,我们都赢了,所以他们成了历史的一部分。”
“何为制度?”张无忌听得眉头紧锁,这些观念对他冲击不小,他突然问了这样一个关键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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