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丰略一思索,答道:“天地节,而四时成,节以制度,此天地自然之制度。引申而言,不伤财,不害民,从炎黄尧舜而至今,一切法令、礼俗、规矩、伦理,凡能规范行为、凝聚族群、传承文明者,皆可为制度。”
张无忌听罢,略有所思。
王三丰继续道:“你要清楚,大明和元、清之间的恩怨,是血脉之战,但更深层次上,也是文明制度之争。虽有一时之神州陆沉,文明晦暗,但是最终的结果,还是我们华夏的文明赢了,包容了他们,也改造了他们。”
“而现在,”王三丰语气陡然变得无比严肃,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无忌,“我们和这些荒兽核孽,却不再是文明之争,而是最纯粹、最残酷的生死之争,生存之战。一旦失败,便是亡族灭种,一切文明、制度、血脉,都将化为乌有!”
张无忌听完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良久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三丰,眼神中的执拗并未完全消失,但却多了一份清醒与大局观:“尊主之言,振聋发聩。无忌……受教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沉声道:“我可以暂时代表武明表态,只要那两朝遗民尚尊华夏文明,不行悖逆之事,在此人族存亡之际,我等便可将旧怨暂放一旁,一致对外。”
但他的语气随即又变得锐利起来,补充道:“但是,如果他们借此机会,行那分化瓦解、暗中扩张之事,甚至心存不轨……”
王三丰抬手,止住他后面的话语,语气虽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:“放心吧,有我在,他们不敢,也不能。”
感受到王三丰话语中那深不可测的力量与决心,张无忌心中的担忧稍稍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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