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煊几步冲刺到了马车前,通红着眼死死盯着那垂着的锦缎车帘,仿佛要透过帘子,用目光灼穿里面之人。
“你把林家、把我当成什么!?”
他声音带着怒火,是少年人被逼到绝境的尖锐与不甘,那张清俊的脸庞涨红,甚至带上了几分扭曲。
“你若想退婚,大可不必这般张扬!”
他知晓自己的情况,自然没有耽搁她的意愿,若她是善意商量此事,他断然不会如此生气。
“你实在高傲到了极点,我林煊也瞧不上你这种人,但我告诉你,没有人能永远高高在上。”
“今日之耻辱,我林煊必有一日会回报于你!”
少年的怒吼在街道回荡,带着孤注一掷的凄厉与恨意。
然而,马车内的人毫无动静,仿佛他的怒火与仇恨,不过是投入深潭的一粒尘埃。
这种居高临下的无视,比任何尖酸刻薄的回应更让人屈辱,怒火灼烧着理智,血气冲垮了最后的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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