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婉真!你出来——!”
他嘶吼一声,强行调动体内稀少的源力,尽数灌注于右手,脚下一蹬,右手五指曲张,径直扯向那碍眼的车帘,逼她露面。
凌城心中一紧,随时准备动手,然而,一股无形的、冰冷的寒意以马车为中心扩散。
林煊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张看不到的墙壁上面,紧接着,一股寒意席卷全身,顺着全身经脉蔓延,手臂肌肉开始变得僵硬。
“哈——”
一声轻笑响起,尽管很轻,但林煊听得一清二楚,她语气中的轻蔑。
“气源二阶也敢这样做?”
“林三少,这般冲动无状,与市井之徒有何异?”
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如同冰锥砸在林煊的心头,进退不得的狼狈姿态,仿佛将他整个人钉在耻辱之柱上,供人审视批判,他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你无非气不过那封休书,但这可怨不得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