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般的静。
过了足足十息,霍斩蛟才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……真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顾雪蓑仰着头,喃喃道,“三千年的山河鼎……就这么封了……我是不是在做梦……”
他掐了自己一把。
“疼!不是梦。”
苏清晏没说话。她扶着沈砚,手指搭在他腕脉上,越探脸色越白,果然空了,一点力量都没剩下。现在的沈砚,身子骨比一般人还弱,就是个病秧子。
“值得吗?”她轻声问。
沈砚靠在她肩上,笑着说:“你猜。”
“傻子。”
“嗯,就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