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舟在霍斩蛟的搀扶下走过来。她看着沈砚,看了很久,忽然弯腰,深深鞠了一躬。
沈砚吓一跳:“温姑娘你这是——”
“谢谢你。”温晚舟直起身,眼睛亮晶晶的,“谢谢你选了这条路。”
“啊。”
“如果你选了开锁,掌控山河鼎,那你就是下一个‘天命’。”温晚舟轻声说,“你会制定新的规则,决定谁该富谁该穷,谁该兴谁该亡——就像当年的谢无咎,就像历朝历代那些执鼎人。”
她看向远处,那里有镜城崩塌后留下的金色尘埃,正在随风飘散。
“财气本是众生愿力,该还于众生。气运也是。”
霍斩蛟挠挠头:“听不懂。但温姑娘说谢你,那我也谢你——虽然我还是觉得你疯了。”
赫兰银灯走过来。
她已经不哭了,眼睛还红肿着,但眼神很坚定。她在沈砚面前单膝跪地,右手按在胸口——这是草原最高的礼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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