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你封锁的时候,用的是你胸口那滴眼泪的力量。”顾雪蓑看着沈砚,“那滴眼泪,是‘至情之力’,是打开山河鼎锁孔的‘钥匙’。你用钥匙封了锁——但钥匙本身,并没有消失。”
沈砚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锁封死了,可钥匙还在你身上。”顾雪蓑一字一句,“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。它可能融进了你的血脉,可能化作了别的什么东西——但它还在。”
沈砚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那里已经没有印记了,空荡荡的。
可是……
“可我已经没有力量了。”他说,“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不代表钥匙就没了。”顾雪蓑摇头,“那滴眼泪是你娘留给你的,是你‘人皇遗脉’的证明。血脉这东西,废了修为也断不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