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来回踱步。
“谢无咎当年为什么非要杀你爹娘?为什么非要得到山河鼎?因为他想成为唯一的‘钥匙’,彻底掌控气运。可他失败了,钥匙落到了你手里。”
“你封了锁,断了所有人的路——包括谢无咎的,包括后来可能出现的野心家的。这很好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顾雪蓑停下脚步,看着沈砚,眼神复杂。
“钥匙还在。只要钥匙还在,就有人会惦记。”
沈砚明白了。
他苦笑:“所以,我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顾雪蓑耸肩,“除非你把钥匙彻底毁了——但那就得把你整个人毁了。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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