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鸦。
谢无咎的标志。
那位大胤末代国师,山河鼎邪灵化身,终于坐不住了?
“还有。”王百夫长压低声音,“江南温姑娘也传信了。她说京城那边有线报,容氏家主嫡女容嫣——就是那个能用琴音乱国运的疯女人——三日前离京,去向不明。”
容嫣。
谢无咎的徒弟,病娇,迷恋沈砚,但又随时可能翻脸杀他。
她在这个时候离京,能去哪儿?
沈砚放下笔,站起身走到帐篷口,掀开帘子往外看。夜色浓得像墨,远处山峦的轮廓模糊不清,只有营地里火把的光,在风里明明灭灭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沈砚没回头,“全军戒备,巡逻人数加倍。再派一队精骑往北,去迎顾雪蓑——告诉他,他徒弟快死了,让他跑快点。要是明晚之前还不到,以后就别想喝酒了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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