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百夫长领命退下。
沈砚站在帐篷口,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他握紧了怀里的山河鼎,鼎身温温的,像颗小心脏在跳。
新历初成,暗涌已起。
谢无咎不会坐视他推行这部以“天下无战”为根基的历法——那玩意儿从根本上就是在否定谢无咎那套“以厄运收割气运”的路子。
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。
帐篷里突然传来咳嗽声。
沈砚立刻转身回去。苏清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撑着身子坐起来,一手捂着胸口,咳得厉害。沈砚快步过去扶住她,手刚碰到她的背,就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“冷?”沈砚问。
苏清晏摇头,继续咳,越咳越凶,最后猛地一弯腰:“噗!”
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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