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捧着碗,听着这些朴实的话,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。
不是江山,不是气运,是这些最简单、最普通的念想——一口热粥,一条好路,一个糖人。
“沈公子!”王百夫长小跑过来,脸色有点凝重,“哨马回来了,说前面……有点麻烦。”
沈砚放下碗:“说具体点。”
“再走三十里,就是‘虎牢关’。”王百夫长压低声音,“关城守将是李烬的心腹,姓赵,外号赵阎王。那人出了名的狠,手里有三千精兵。哨马说,关城已经戒严了,城墙上的弩车都架起来了,摆明了不让咱们过。”
虎牢关。
沈砚记得这个地方。从漳河往京城,这是必经之路。关城建在两山之间,地势险要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“绕路呢?”他问。
“绕不了。”王百夫长摇头,“往东是绝壁,往西是沼泽。要么打过去,要么……掉头回去。”
掉头回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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