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回头看营地。
百姓们正围坐在火堆旁吃早饭,有说有笑。丫丫捧着小碗,小心翼翼地把粥吹凉,喂给旁边腿脚不便的奶奶。
掉头回去,这些人怎么办?
回南边?南边的田地早被战火烧光了,官府也跑没了影,回去就是等死。
“打。”沈砚说。
王百夫长眼皮一跳:“打?沈公子,那可是三千精兵!城墙高五丈,弩车能射三百步!咱们满打满算就八百能打的,还带着这么多老弱妇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打断他,“所以才要打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李烬派赵阎王守虎牢关,不是为了杀我——至少现在不是。”沈砚冷静分析,“他要是真想杀我,在漳河就该亲自带兵来截杀。可他没来,只派了个守将。这说明什么?”
王百夫长挠头:“说明……他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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