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明他在试探。”沈砚说,“试探我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,试探新历的力量到底有多大。如果我连虎牢关都过不去,那他也不用费心思在京城布局了,半路就能把我收拾了。”
“那、那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得过去。”沈砚看向北方,眼神坚定,“不光要过去,还要过得漂亮。要让李烬知道,想拦我,没那么容易。”
王百夫长咽了口唾沫:“咋过啊?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山河鼎。鼎里的金色册子,不知什么时候又翻了一页。
新的一页上,字迹正在缓缓浮现:
“春。虎牢关前,当以智破,不以力敌。执笔人可寻一物:金线绣荷包,内有温姓印。”
温姓?
沈砚心里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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