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苏姑娘的马。”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小声说,“之前她在历法台的时候,就骑的这匹。后来她病了,马就放在营里养着,昨天还在马厩呢,怎么……”
怎么突然就跑来了?
还偏偏在这个时候。
沈砚走过去。白马见他靠近,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,然后低下头,用嘴叼起鞍旁的包袱,往他手里送。
包袱不大,沉甸甸的。
沈砚解开系绳,里面是三样东西:一沓银票,面额都不小;一本手抄的星象图谱,封面上是苏清晏的字迹;还有……一支毛笔。
普通的毛笔,竹杆狼毫,笔杆上刻着两个字:执笔。
他握着笔,指尖发烫。
“她早就准备好了。”沈砚喃喃道。
就算记忆被抽空,就算魂魄残缺,她还是给自己留了后手——或者说,给“可能活下来的沈砚”留了后手。
银票是盘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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