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鼎轻轻震了一下。
沈砚低头看去,鼎腹里的金色册子又翻过一页。新的一页上,字迹正在慢慢浮现:
“春。沈砚携鼎北上,过青州,入漳河。遇阻三关,破之。”
预言?
他皱眉盯着那行字。字迹还在变化,像是墨迹未干,又像是……有人在实时书写。
“沈公子!”帐篷外传来喊声,“有匹马跑过来了!没人骑!”
沈砚掀帘出去。
果然,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正从夜色里奔来,马蹄踏在地上几乎没声音。马背上空无一人,但鞍鞯齐全,马鞍旁还挂了个包袱。
白马跑到营地边缘停下,打了个响鼻,用那双温润的大眼睛看着沈砚。
像是在等他。
王百夫长挠挠头:“这马……看着眼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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